被赤裸裸金钱欲望裹挟的职业:“脱衣舞娘”在美国的历险记

8月 28, 20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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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白领或者蓝领,下了班之后都会去这里“消遣消遣”,获得精神上的放松与愉悦。

脱衣舞娘分为三种档位,为了能够更深入的了解这个职业,笔者找来了三个舞娘,做了深度采访。

这种地下酒吧是纽约黑帮为底层人民设置的娱乐场所,通常在纽约某些公寓楼的半地下室里,它们老旧、肮脏、阴暗,犯罪率极高。

当笔者刚走到公寓楼附近,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息,还没有到达莉莉所在的地下酒吧,两个满身刺身的黑人大汉,就在楼道里边抽着边冲笔者吼叫:

亚洲面孔在这里确实显眼,笔者十分害怕,给莉莉打了个电话,让她接笔者过去。

莉莉是个拉丁裔的脱衣舞娘,她不会说英语,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,笔者通过手机上的翻译软件,勉强知道了她的遭遇。

莉莉告诉我,她来自洪都拉斯,出嫁之后,她的老公得罪了黑帮,被当地黑帮打死,黑帮还扬言要把她和她的女儿卖去做。

一开始,莉莉和女儿住在纽约的叔叔家,但是后来叔叔就不让她继续住了,她和女儿只能住在纽约的大街上。

莉莉自己倒是吃得了苦,唯一担心的就是,女儿还未成年,一旦有人报告她们无家可归,她的女儿就会被国家强制带走,送到福利院去。

男人上下打量着莉莉的身材,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,他询问莉莉愿不愿意去做脱衣舞娘,包吃包住,客人打赏的小费与黑帮五五分账。

黑帮的男人帮助莉莉在酒吧后面的一个小隔间里住下,让她和女儿安定下来,每天还会发给她六个面包。

由于莉莉实在是描述不出自己当脱衣舞娘的场景,于是带着笔者去了酒吧后面的化妆间。

在酒吧的化妆间里,一群面容疲惫的金发女郎们等待着化妆师的“叫号”,用粉底把脸上的斑点和瑕疵遮住,再涂上一层厚厚的口红和闪闪发光的眼影。

化完妆后,她们会脱光身上的衣服,只留下胸衣和丁字裤,在胸口和大腿上撒一些亮晶晶的散粉,等待着音乐的开始。

在这个地下酒吧,脱衣郎的钱来的相当之不容易:她们每晚上跳一场舞,大头全被黑帮和化妆师拿去了,自己仅仅能够到手20美元的出场费。

底层酒吧的客人们往往没有什么钱,以至于莉莉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色相——每当有客人伸手去摸她的胸部时,只需要塞一美元的纸币,手掌就可以在莉莉的胸口停留几十秒。

莉莉跳完一场,披上了自己的外套,今天她的收获格外不错,足足到手了三十五美元。

在送笔者回去的路上,莉莉对笔者说,“我现在只盼望每天能够多几个客人,这样可以把女儿送到社区小学去读书,不再重蹈我的覆辙。”

受疫情影响,酒吧里的生意其实大不如前,但安娜·金依旧画着精致的挑眉和上扬的眼线,唇色也是脱衣舞娘里最流行的正红色。

因为常年跳舞,安娜·金保持着的身形,即使是最胖的时候,体重也没有超过三位数。

偶然的一次机会,安娜·金刷到了美国一个顶尖脱衣舞娘的视频,她觉得自己也可以。

安娜·金记得,每天早上八点钟就要起来练习舞蹈,为了塑形,只能穿着紧身的束腰,一边练一边被束腰勒到缺氧,练到中午十一二点的时候,酒吧里的每个脱衣舞娘都会摇摇欲坠。

这确实是对脱衣舞行业的一种偏见,随着21世纪的到来,脱衣舞行业也有所改变,由过去的“色情表演”变成如今的滑稽歌舞杂剧。

安娜·金表示,她跳一场脱衣舞下来,能够收入100美元左右,也因此,她基本上不会轻易地随着客人出台。

抛去莉莉那种为了卖春和噱头而脱衣服的“软色情”脱衣舞表演之外,大部分脱衣舞表演,都是对舞台的一种诠释。

安娜·金在场上表演时,不会刻意的袒胸露乳,而是把“性感”用舞台表演的形式发挥到极致。

提起自己的脱衣舞事业,安娜信誓旦旦的说:“总有一天,我会成为这一行最出色的演员,获得去巴黎红磨坊或者是百老汇演出的机会。”

与所有人印象中的失足少女不同,蒂塔目前身价2亿美元,是全世界范围内,最有名的脱衣舞娘。

从4岁开始,蒂塔就开始学习芭蕾舞, 13岁时,蒂塔已经可以在当地的芭蕾舞演艺公司担任独舞。

为了把自己塞进这些性感的复古衣服里,蒂塔很早便开始穿束身衣,强行收腰,连睡觉都不脱。

终于,她把自己的腰围绑到了五十六公分,最瘦时可以绑到四十二公分,极其反人类。

不停尝试复古内衣的同时,蒂塔还一直在探索:有什么职业能够把内衣、芭蕾这两个她最爱的事情完美结合在一起?

直到有一天,她看到了一家脱衣舞俱乐部的海报,从此打开了人生新世界的大门。

一开始,蒂塔的工作与莉莉的那种表演没什么区别:在固定的时间,脱掉所有衣服,然后摆出各种引人遐想的姿势。

为了追求最高级的脱衣舞,蒂塔翻阅了各种资料,从几乎失传的滑稽歌舞剧中,找到了灵感——这种滑稽歌舞剧最大的特点,就在于有剧情。

于是她开始用羽毛扇和香槟浴表演,而在这些道具与表演里,都能找到滑稽歌舞剧的影子。

毫无疑问,蒂塔是革新脱衣舞行业的大师,她把脱衣舞这个行业从低俗里拉了出来,做到了极致。

在她的努力下,脱衣舞也终于得以登堂入室,成为美国社会上被大家公认的艺术。

除了征服安娜·金这种中产出身的妹子之外,蒂塔还征服了很多上流社会的名人。

2009年蒂塔欧洲巡演时,当时的法国总统萨科齐和都偷偷和蒂塔联系,表示,“我们很想去看你的演出,但迫于身份的不便利,只好打消了念头。”

有趣的是,查尔斯的邀请还被蒂塔拒绝了,因为蒂塔觉得:自己的舞,去王室表演多少有些不得体。

“之所以把滑稽戏的元素加入脱衣舞,就是为了创造一种优雅的、特别美丽的,情欲却又不色情的表演。”蒂塔表示。

震耳欲聋的音乐、丰满胸部挺翘臂部的脱衣女郎、看客欢呼尖叫、手中的钞票大把大把地扔向舞台……

在那些或是装修精致,或是阴暗肮脏的酒吧里,脱衣郎们,用尽了力气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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